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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往天国的思念之三:父亲临终的日子 【原创】  

2015-04-08 18:03:52|  分类: 送往天国的思念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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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送往天国的思念之三:父亲临终的日子    【原创】 - 喜洋洋 - 喜洋洋的博客 
  
     辛劳了一辈子的父亲,理应在他儿孙绕膝的年代,好好地享受三代同堂的晚年幸福生活。谁料,多年的劳作,积劳成疾,相继患上了疝气、高血压、心脏病及肺气肿等多种疾病。在他七十二岁那年的一个冬日清晨,早起忙着生炉子做早饭时,不慎在结了冰的天井中滑倒,母亲闻声将父亲扶起,但父亲就此再也走不了路了。
       在父亲病倒卧床的三年中,我们身在水乡小城,但心里一直记挂着父亲的身体,默默地祈祷上蒼让父亲康复。我们每次假期一到,便匆匆踏上归途,推开家门,便到父亲的床头,给父亲请安。
       在父亲身边的日子里,我们都尽量多地待在父亲身边,扶他起来,躺到堂屋的藤椅上,与他一块儿聊聊家常。我帮小弟买回来的十八吋大彩电在父亲最后的那几年中,也成了父亲减轻病痛折磨的好伙伴。
       父亲的肺气肿日渐加重,整天不时地咳嗽,床头放着一个茶缸,父亲尽力地将痰咳出来,将痰吐在缸子里。有时,痰实在太黏了,我们则帮着用纸巾给他从口腔里将痰掏出来。
       每年,过完寒暑假,当我们离开扬州时,父亲的眼光中总露出恋恋不舍的目光,我们也抓着父亲的手,说:好好保重,我们常回来看你。
       八九年秋,父亲的病日渐沉重。一封父亲病重的电报从扬州发到了小城,我与馨平都请了假,匆匆赶回扬州。父亲已住进了位于运河边的市人民医院病房。
       父亲的手上打着吊针,每顿饭都吃得很少。我与馨平守在父亲的床前,问:爸爸,你想吃什么东西?我们给你去买。父亲听着我俩的问话,脸上竟露出了一丝微笑,他说:“现在南北都弄不清了,还吃什么东西。”父亲这句充满幽默的回话,我清楚地记在了脑海里,虽已过去了二十六年,但父亲说这话时的表情依然常在眼前显现,我真敬佩,父亲的病那么重了,他还那么充满了乐观、幽默,他真是我们的好父亲。
       在医院治疗多日,父亲的病情并未有明显好转。一天,医生悄悄将大哥叫到一边,表示已尽了力了,目前也无更好的治疗方案,不如将病人送回去吧。言下之意,父亲来日无多,按老辈人的想法,叶落归根,让父亲在自己的老宅里度过最后的日子。
       无奈,我们弟兄借来一辆二轮手推平车,将父亲背到他睡了几十年的藤椅上,小心翼翼地把父亲又推回到了他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家中。
       父亲当时对医生的话并不知情,心想,能回家了,还是抑制不住地流露出兴奋的心情。车到家门口,我们弟兄连人带椅子将父亲抬进了家门,父亲还高声地给弟兄们打着号子,“一二、一二”地加油鼓劲儿。我们心中在流泪,但父亲那乐观的性格,面对病魔的勇敢斗志,永远地留在了我们的记忆之中。
       父亲依然躺在老家东屋的雕花大床上,我们轮流值班,坐在父亲的身边,给他喂药,喂饭,帮他清理咳出的浓痰。父亲又担心儿女们过分劳累,则坚持让我们休息。记得,那几天,我与馨平,在西屋打地铺。其实,那些日子,我们也根本睡不实在,只要父亲一有动静,便起身过去,问父亲是想喝水,还是解手。
       父亲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躺在床上,几乎整宿不能入睡,他便不停地呼唤着孩子们的名字。有时,我们刚迷迷糊糊睡着,父亲那急促的呼叫声便传了过来,听了真叫人心碎┄┄
       医生的话,虽让我们对父亲的离去有了思想准备,但我们还是期望,奇迹能发生,病重的父亲能一天天好起来,能与我们的老母亲共度白头。
       老天爷并没有对我父亲这样的忠厚老实,辛苦了一辈子,还没享受到儿孙福的老人,伸出同情之手,病魔还是无情地夺走了父亲的生命。
        父亲临走的前夜,我与大哥彻夜未眠,坐在父亲床对面的椅子上,那夜,父亲的气色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比平日都好,咳嗽也比往日少多了,脸色红润的老父亲时不时地叫我们兄弟俩一声,问他有什么事,他总说:没事!看父亲这种状态,我们心中也有点不祥之兆,这是不是医学上所谓的人在去世之前的“回光返照”。
       次日,父亲的情况还算稳定,吃完午饭,大哥与我们俩口子留在父亲房中,然而,谁也没想到,不幸就将降临,父亲即将走到他生命的尽头。
      大约午后一点多钟,父亲一阵剧烈的咳嗽,堵在喉咙口的那口痰却始终没出来,猛听得父亲喉咙口传来几声怪异的声音,父亲开始往外倒气了。我和大哥、馨平都上了父亲的床,馨平先用手指头使劲儿地想把父亲嗓子眼儿的浓痰给掏出来,大哥急得用口对着父亲的口使劲儿地吸,但堵在父亲嗓子眼儿里的那口浓痰还是无情地夺走了父亲的生命。
       我们三人哭喊着:“爸爸,你别走!”“爸爸,你别走!”但父亲再也没有开口回应我们的呼喊,再也没有睁开眼睛,看一眼自己的亲人和儿女。
       当母亲及大姐一行回到家中,得知父亲已驾鹤西去,都伤心欲绝地趴在父亲的身边,令人撕心裂肺的痛哭声,在古城小巷的院子上空回荡,┄┄
       这一年,父亲才七十五周岁。
       父亲的墓地也在绿树葱茏的蜀岗之上,距奶奶的坟头不过百步之遥,与我两个开老虎灶的舅舅的墓地相邻,在天国,父亲陪伴着奶奶,还有两个大舅兄作伴,定当不会寂寞了吧。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(未完待续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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